Wednesday, 26 September 2012

漆黑那天


且看看我這光景,


爸爸媽媽去旅行, 令我這兩個月來的獨來獨往生活, 更加落得安靜無聲。
有時看一夜的書, 倦至沉沉睡去, 靜靜的。
一天裡的工作, 鴉雀無聲。炒股票炒的磡磡聲, 可又是零分貝。
逼巴士, 前後左右紛紛都合上了眼, 或落在自己的世界,
有時坐了一整程車, 根本不知道坐在身邊的是男是女, 是老是嫩,
人海裡好像惟有自己, 分別只在人聚成一團的微溫。
感冒起, 至感冒痊癒, 只是一輪感受, 人毫無變化, 沒進沒退。
就連血壓亦和我心與聲量一樣, 很低很低, way too low...


沒有夜夜笙歌, 也沒有星夜談心, 卻很簡單快樂
因為怕肥, 沒有喝酒, 又沒喝半星期的咖啡,
時間過的很快很順暢, 而且有節奏的,
生活顯得很有機, 我意思是organic, 且容許我胡說八道吧。










今早醒來, 同一個題目不斷在腦中盤轉 - "The darkest day in my life".
我想出兩個答案來, 很直接, 很簡單。相信這份簡單直接亦是真情之所給。


第一是媽媽會離開世界的某天, 我時時想像已經恐懼的不知所措, 如同飛機毀了導航、雷達, 人生也就在那瞬間給懸在半空中, 不高不低, 或會墜落, 只是斷不能再飛更高。

第二是你最愛的人跟別人結婚那一天。其實這是嗎? 我不肯定。
一則不清楚結婚其實是什麼。二則...由那人決定離開自己當天起, 生命裡的光就開始一直暗淡, 一步步直至漆黑一幕真正光臨。那境況...算是徹底的抑壓了。因為"自從你不再愛我那天起, 我這一生便等同完了。那天, 我埋葬了愛情, 還有自己的心。從前的, 造夢不能忘。"...都得吞回去, 日後成淚成煙成夢成佳話 也罷, 反正不值分文。





得出了這兩個答案。都圍繞生離和死別。
Darkest day,說穿了是根本避不過的。走的總是要走。
當你想到最盡頭, 其實等等都變得不太重要。






《虞美人》蔣捷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合總無憑,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