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2 December 2013

A decade

It never is easy to say "It's been a decade." But it has, unthinkably, been one. When I'm trying to sum it up now, I come up with these..

My life got to be typical - hence my sense of humor got to be mundane; My family coheres; My schedule multiplied; My happiness simplified; My passion focused; My dream afloat still; Youth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My time therefore valued; My ignorance signaled; hence My thirst for knowledge billowed; My quest for freedom echoes; My romance hovers; My solitude deepened; and hence My soul distilled; My skin wrinkled; My silence refined; My love mellowed.

From my life you went away but in my heart you stayed behind. From my schedule you vanished, but in my contemplation you have always hovered. In my adolescence you painted, on my bone marrow you tattooed. In the memory torrent of you I was always trapped, but you may also say in the reminiscence of you I always linger. From the corners of my eyes you were drops of tears, but in the bottom of my heart you have always been the definition of true love.

I love you,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December 2013

Tuesday, 10 December 2013

驀然. 默然

你見, 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裡,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 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裡, 不捨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 讓我住進你心裡
默然    相愛    寂靜      歡喜

<<非誠勿擾>>


十個百個年年月月
竟這就晃過去了
驀然. 默然.

感情. 情感

人生之中, 知識與感情同是極重要元素。分別就在於, 知識涵養學了熟了, 就是你的, 實實在在。可是感情傾了談了, 到底可能也不是你的, 飄飄泊泊。

到了感情最澎湃的時候, 我們總是會找一些傾注的對象、位置。讓自己的感情無限放大, 盲目地將宏觀的世界盡情縮細。這種所謂感情, 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心。我們等等, 在無數的失敗之中, 有多少次是同時為了彼此著想, 一往而深, 卻可想而知。

為何"感情"可喚作"情感", 而"知識"不曾被喚作"識知"? 也許因為感情本身就是一件可能會隨時隨地完全顛倒的事。

寒夜清空, 這年的十一月。

Thursday, 31 October 2013

快樂不快樂

遙遙朗月,人潮裡就只得我。
陪著自己走在河畔,天地悠悠,我比路上所有人走得還要慢,這樣的速度、境地,最讓人心省。
夜幕下的星星浮上水面來,徐徐盪漾,閃閃發亮。
沒有快樂,也沒有不快樂,想到一切一切。




"從何時你也學會不要離群 從何時發覺沒有同伴不行
從何時惋惜蝴蝶困於那桃源 飛多遠有誰會對牠操心
曾迷途才怕追不上滿街趕路人 無人理睬如何求生
頑童大了沒那麼笨 可以聚腳於康莊旅途然後同沐浴溫泉
為何在雨傘外獨行?

從何時開始忌諱空山無人 從何時開始怕遙望星塵
原來神仙魚橫渡大海會斷魂 聽不到世人愛聽的福音
曾迷途才怕追不上滿街趕路人 無人理睬如何求生
頑童大了沒那麼笨 可以聚腳於康莊旅途然後同沐浴溫泉
為何在赤地上獨行?

頑童大了別再追問 可以任我走怎麼到頭來又隨著大隊走
人群是那麼像羊群."

Sunday, 13 October 2013

遠在身邊







公眾假期, 就是親戚一家上茶樓嘆一盅兩件的時間, 今天也不例外。席間我們談到2014年的家庭旅行目的地, 紛紛在提議, 台南墾丁、花蓮、日本北海道、大阪、九州、南韓。






阿姨(S)和我志趣相投, 一向比好朋友更談得來, 她說, "我想去伊朗!"
我在旁馬上舉手高聲歡呼, 話說她最近看了本書關於Arab Spring, 也一向喜愛鄧達智在電台的旅遊分享、各地文化剖析; 碰巧我上完Alex的石油課, 心已經蠢蠢欲動, 又看到時代雜誌travel篇, 介紹中東, 我特別想去Jordan的Wadi Rum, 很想看看中東是怎樣的世界。於是乎, 這裡S約我往後計劃同去 - 正中下懷, 求之不得。
當然, 我們沒有打算整整一家人, 扶老攜幼的到中東去, 那景象本身就已經有點恐怖。



當我倆正談得如箭在弦, 舅父(D)及媽媽給我們迎著面冷水一潑, 都說:
"你兩個正痴線的! 千其不要去中東, 很危險, 別想了!"
D再說,
"我話你聽, 那裡的女人無地位, 都是黑布蒙頭, 三餐不繼的。政局動盪、橫屍遍野你去做乜? 你究竟知唔知架?" 直用長輩的方式"教導"我, 他們你一句, 我一句, 都自覺都在說出中東的真相, 更不忘說我瘋癲, "無野搵野來玩", 我們兩個"一個傻下傻下唔識死, 一個身體差仲唔識死"。
我和S相對無聲, 只是聽得不是味兒。他們認為中東就是阿爾蓋達武裝分子和沙漠風沙, 極其量, 可能就是乳酪烤雞。D提議帶我去中環吃中東菜, 那我就不要去中東旅行了。


S問, "咁埃及得唔得?"
媽: "都唔好!"




我說, "在你們批評之前, 究竟可以先了解事物的一半、或者一部份嗎? 今日, 大家所了解的中東, 實在只是全球第一奸勢 - 美國 - 的傳媒所描畫、報導出來的, 描的很灰很黑, 通通就是阿爾蓋達、被打壓的女人和滾滾沙塵。未了解先批評, 是很荒謬的言論, 更加談不上是討論, 因為討論應該令人進步, 不是卻步。"



這場"討論", 根本不是討論, 胡說而已。我正鬧得沒好氣, 低頭喝茶。心裡就似充斥著一大股悶氣散不出來吞不下去。S最後淡淡然說, "好吧, 還是去台南或者九州!"
臨走時, S在我耳邊說, "人之所以恐懼, 因為無知。"



在回程的車上, 人都在睡, 這一程寧靜正想到一句話來, "If you love somebody you should set them free."試問, 又有幾多人做到? 無錯, 真是很難做到, 我們多數不例外。撫心自問, 我早就過了誤入歧途的年歲, 現在怎樣走, 也走不到迷途的極樂去。那麼, 你這樣愛護我, 為何又要將我縛得牢牢的? 我又沒有一個人流浪去, 也沒有為了玩, 一切不顧的。只是去個旅行, 竟然鬧出這些分歧來。往往用普遍的形態活著, 反而免卻了這許多紛爭。可是當你要偶爾...偶爾從羊群裡走出來分毫少許, 小至旅行, 大至人生, 就要被很多很多人先反對, 後批評, 而且一言難盡。可想而知, 當你離開羊群, 一路就必定充滿波瀾、衝撞。這種路必然是孤獨的, 因為將有無數不停誤解你、批判你的人。



孤獨, 沒有我們想像那般容易承受。
有時, 近至親人、朋友, 未必就能夠看到你的心事, 理解你的想法; 看得到的, 又未必會認同、支持。然後S說了句,
"所以呢, 人生得一知己, 是死而無憾的事。"


我點點頭, 揮揮手, 各自回家去。








Friday, 20 September 2013

眼辰

不少人喜歡拿年齡作秘密, 卻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和笑容裡, 已經滿滿載著歲月的痕跡。談笑間、表情裡, 顯露無遺, 成熟與稚氣, 彼裝不出此。大家只能夠在咀邊將年歲強說成秘密。
(shit, 突然想起張智霖, 我感到自己這文章面對被徹底推翻的危機)


兩年時間, 說長不算, 說短不短。卻在某天, 你巧妙地再看到自己兩年前的照片, 驚覺自己的改變, 才頓覺一切事情不知不覺, 歲月滄茫。看著兩年前的你, 對比起今天的你, 眼神和笑容裡, 又添了一重霜。

人類的眼神、笑容、舉手投足, 是最奇妙的創作, 同一系統卻極其多元化, 令你、你、妳和妳散發著獨一無二的風姿神韻。是天生與後天的共同創作吧, 最騙不過人。神情裡的種種, 要是能細心觀看, 裡裡外外也是內容, 也有文章。








世間上一種眼神, 永遠也像看到人生第一道彩虹, 眼裡一堆笑容, 瀾漫的, 這樣的人嗎...不怎麼特別, 但像香檳一樣, 很容易親近, 開朗的像杯中的氣泡在翻飛, 你見到他就要笑。



又有一種眼神, 往往在愰惚, 像九點對焦一樣。無論這類人長得何等標緻或強壯, 別以為他們能夠自處, 他最需要依靠。

相反, 眼神像熊熊烈火的人, 從不嘗試掩蓋那份自信和傲氣, (傲氣不等於傲骨!), 他們相信人定勝天, 如沙漠的中天日, 很狂。事實上, 總有那麼一天, 沙漠要經歷偶爾的傾盆大雨, 盡地徹底。

然而什麼是耐人尋味呢? 那眼神有如千千萬萬次日落的顏色, 紫藍色的溫柔、橙紅色的溫度, 無數椎心的往日與往後的夢想就匿藏在內, 好比萬語千言。你無法否認, 暗地裡...你是多麼渴望閱讀他這個人、他的情, 只是不敢張揚吧。記憶裡已不是第一次寫這種眼神。仍然有一種迷思, 有一種憂鬱, 有一點浪漫, 有一點動心。

也有一種人, 眼內載著無窮無盡對知識、人生與世界的渴望, 每一日就站在開端, 天天啟程, 是日出的景象。我想這就是現在的你。你會很快變老, 卻不怕老, 而且越變越精彩, 越發有內涵。時間很可能在你的外殼蓋上一層零下雪霜, 發酵過程令你變得沉默了, 可是有你的存在, 整個空間縱在寧靜裡, 仍能看見你那溫婉的內涵細細在透露著, 把人們要牢牢攝住, 是威力。





說到這裡突覺感覺有點納悶,
至於...貪少便宜、尖酸、自卑同時自大、世界圍著你公轉陪著你跌盪、寂寞因為膚淺的眼神, 暫且不提, 像四月的回南天, 沒意思, 最好可以省略。








還有很多很多...竟不說了, 反正眼神的赤裸, 最不能藏。



好一個寧靜的週末, 泡一杯朱古力咖啡, 放些海鹽, 要閉上眼, 才能省下歲月為眼神添上的等等,
才能強裝十五歲當天, 那一段美好年華。

Sunday, 26 May 2013

花無百日紅

花無百日紅, 盛後飄零各自飛, 落紅卻不是無情物, 且恕我斷章取義。紅樓夢真是部神書, 往往能道盡天下境況, 作者結尾自嘲為滿紙荒唐言, 其實亦在訕笑塵世間根本到處荒唐事。一切人事運轉, 猶如賈府, 盛極而衰。


日前某晚好友致電, 說說近況, 閒談之間他卻輕描淡寫、語帶無奈的說上一句,
 "我離開了。"









當中帶著多少無奈, 已無用言喻。這一身衣裳得來不易, 路一直走來雖不長, 也不短。要是日子過得好, 上下左右感情扣得牢牢的, 誰又會想到斷然劃上句號, 抹去當初的喜愛與堅持呢? 記得那段日子, 日間工作多麼勞累, 我們也會為了那一點光榮、快樂、上下有情的氣氛而堅持下去, 不曾害怕在烈日下負重流汗, 在累透的晚上跑回去坐滿一席席。


今天,卻人去情去, 留下來就只有無奈與汗顏。我是呆子享傻福, 離開的早, 也離開的正好, 在最光輝的歲月。然而我的心卻一直沒有離開過, 時常記掛, 而今看見眼前局面, 感覺是無奈、很無奈、可惜、茫然, 還有擔憂。


惟一能夠嘆句可惜, 我總是支持他的任何決定。我們彼此已明白再留…也只是虛空。懷著不同理念的丙丁戊己, 不覺間已被逼往牆邊末角。如此境地, 強自久留只會看到更多弄權把戲, 無聊劇作, 於我們這等平凡人, 不爭光茫不生煙火, 硬要選擇左右, 響鑼鼓喊旗號, 又何來快慰? 倒不如全身而退, 遠離是非地。反正, 依樣的就只有桃花。




舊日北方的和睦平原, 被小撮沙塵暴蹂躪以後, 今天在我們眼裡已是滿目瘡痍, 就只怪我們這些丙丁戊己手無寸鐵。 剩下來除了今夕的煩厭, 就只有昨日的歡樂能放於心裡寄托。當天的盛世大家庭今已無處可尋, 茫然望著這條路, 儘管誰和誰的路是青雲片遍, 留下來的, 誰是敬、誰是畏, 已是不得而知。只明白千古以來道不同則不相謀, 既然我等閒雜人無法把大宅門的感情保守而再次拼湊, 人無覓處, 唯有選擇無奈地離開這支離破碎的地方。到底, 人生不為快樂卻為甚麼?




一族人, 有盛總有衰, 像我們一樣因各種背景因由而離家出走的小孩子, 都會記住盛況, 記住快樂, 也會慢慢學習在大群體裡永遠是各取所需的道理。 誰勝誰負, 真亦假時假亦真, 長此下去, 路上自有分曉。有情有誠的地方, 花總會開。哪怕它落葉淍零, 我們擁有最盛放的感情, 將其緊握, 拿走, 一直保存, 也就很好。 



權力使人腐敗。辜勿論財, 人性已敗。星星月亮, 喜歡的, 通通拿去。
我記得的就只有兄弟姊妹, 記憶裡, 並沒有腐敗的。


"Power corrupts;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 
~ Sir John Dalberg-Acton

Sunday, 24 February 2013

A part of us will be together

I know I'm gonna see you again
but promise me that you won't forget
cause as long as you remember
a part of us will be together.

節奏

這天一個人靜下來一程車, 沒音樂沒睡意, 才發現完全沒有四分一點愛情的日子, 這又過了大半年。心情就這樣習慣了, 生活也一向如是。

唯一的分別就是少了大起大落的情緒, 沒有太甜蜜的時候, 也沒有太苦澀的時光, 一切就踏在淡淡然的節奏上一步一步。日子流動的徐徐, 有和沒有其實都會過去, 幻象一瞬一剎給剪碎, 3月的風早在2月已吹來了, 這又一季。春回大地, 感情歸於零, 大腦神經調節得和平溫柔。什麼都不用想, 好像不願再記起什麼似的, 也不踴躍展望未來到的。


這種節流很平慢, 可又不是最令人動心的溫柔。

Friday, 18 January 2013

風花月雪


壓力臨近爆煲之際, 方才記起人有幸生於大都市, 三餐一宿平平穩穩, 該感恩有餘。快樂是人為, 壓力也是人為的。就算忙得記不起世界之大, 做不到悲天憫人, 至少但求雪月風花罷。

風花月雪, 是人溫飽以後對生活的最低要求。
它是一種心情, 多於一種實質支出。



任何事情都有瑕疵, 大與小之差, 我們每天塗脂抹粉在勉強蓋著蓋著, 要別人霎眼看它不見, 正如這字, 啞子吃黃蓮, 瑕在風疵在花。
真的是「人生是一襲華麗的袍子,裡面爬滿了蚤子」。這些瑕疵, 自己一定看得見, 也總有一些人能看見, 見而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