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4 April 2012

「清明時節, 杭州女子的上山採茶, 將最嫩的茶葉放在乳兜裡, 用自己的香汗、體溫, 潤著帶回家, 以此作出來的茶葉叫"乳前龍井", 而尤為處子之身最為珍貴, 稱得上是茶中極品。」
-胭脂扣


一而再, 再而三重提胭脂扣, 一來正夕人間四月天, 想起如花、想起十二少成為近十年的香港四月例牌思憶; 二來喚作如花那女子, 如此讓人難以忘懷, 這風塵女子真有她的, 那樣的赤子之心將激烈情感承托的穩如泰山, 牢不可破, 義無反顧。 從螢幕外搭上了她, 也不容易呼一口氣忘卻、釋懷; 三來, 我就是喜歡將這胭脂扣這三個字常掛口邊。




不知何故, 近日出走的方位多圍繞中環, 走到威靈頓街看到陸羽茶居、看到中環一小店內的古代洋帆模型,難得一天公眾假期, 也就略尋一番對其本來一竅不通的茶葉簡史。原來早在1877年的倫敦碼頭, 已有中國工人海運茶葉落貨。



說起茶, 除了鐵觀音、人參烏龍、香片、Earl Grey, Ceylon black, Jasmine tea...我是記得的, 還有, 我總不能忘的功夫茶。其實中國茶好, 英國茶也好, 拿著玻璃杯, 呷上一口舒心的, 訴上幾句文化的, 呼出幾寸清清煙圈, 這樣的悠閒, 先是苦澀、香濃或淡雅這些第一刻味覺, 後是甘甜、回味或餘香的迴盪後感, 前前後後, 將這門味覺藝術弄得風情萬種。香港有一品牌的茶, 叫作「茗閒情」, 是一看傾心的名字, 忘不了, 忘不了。閒情之情, 很多人說沒有, 但其實它就像對金正日的眼淚, 可以擠出來的。


茶不是我所好所長, 我愛的是咖啡, 但我也是受人影響的人, 特別是我欣賞、仰慕的人。寄然這輩子也沒法將別人的夢和眼光據為己有, 唯有遙看他們喜愛的, 試著感受那是何種感受。猶然癡癡若醉。



沏一杯清茶, 發現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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