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7 June 2012

早生華髮

多情應笑我。才不過廿七、八歲,也已滿頭白髮,正是黃姓友人。這陣子生活迫人,圈子裡曾翻起過一些雲湧,平靜過,動盪過,振作過,氣餒過,亦衰落過。然我跟這童顏白髮在這段日子裡慢慢成了好友,平日我喜歡毫不留力拍他膊頭,而過去幾天看見他緊張、失意,我竟什麼也不會說。看見他肩上沉重,我竟幫不了忙,唯有作個影子、作個木頭人伴左右。看見他哭,我也感動的哭了出來。 我想,朋友是要這樣一起抗戰,互相分擔扶持,應笑時笑,該打時打,到了流淚處,當場便大哭。

哭哭笑笑的,眼前他一根根白頭髮,最近又多了幾寸,透露了沉實穩重的經過。每次提起他的白髮,他總是笑。而這一笑,歲月便如此快馬加鞭,奔馳在分分秒秒的細沙的荒漠之上,無邊、無際,奈何年華卻有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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